覃沁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午饭的点,他依然看不见祝笛澜,佣人端了午饭说要送去房间。

        他惊讶地看见祝笛澜还在床上躺着,“大小姐,你这是还没醒啊,还是睡午觉?”

        “是你呀。”祝笛澜r0ur0u眼睛。

        她已经相当嗜睡,孕吐也慢慢严重起来。因此她都不敢去餐厅里吃饭,总是叫佣人送进房间,吃两口就能跑进洗手间里吐。

        覃沁把午餐放好,侧卧在床上看着她,“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担心了。”

        “你们不给我事做,学校又放假,自然就懒了。”

        “起来吃午饭,哥有事跟你说。”

        祝笛澜由着他把自己拉起来,顺手拿过床头的发夹,把头发盘成一个蓬松的发髻。她看到阿姨做了碗简单的炒饭,心里舒了口气。

        她已经吃不下油腻的东西,味觉嗅觉都极度敏感,一闻到鱼鲜类的东西就要吐。她睡到中午,醒了就饿,感觉自己过的日子像猪,可也没有办法。

        “哥,什么事呀?”祝笛澜一边吃一边揶揄他。

        “我问问,你们这种小姑娘被追的时候最吃哪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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