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坐上副驾,无所事事地理着裙子上的纱片。
“笛澜,如果覃沁威胁你,你要告诉我,知道吗?”
她微微一笑,“他没有。”
“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
韩秋肃微笑,“或许这已经是足够的暗示了。”
祝笛澜的表情沉了沉,颇认真地说,“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跟凌顾宸b呢?”
祝笛澜沉默一阵,略显伤心,“我在乎他们也在乎你。可偏偏你们最不对付。我的不好过对你们来说才是不重要。”
“这话你与凌顾宸说时,他搭理你吗?”
祝笛澜轻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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