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为何流泪?莫非容辞不曾看中你?”
秦玉凝哽咽道:“表哥被狐狸JiNg迷住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老夫人不禁皱眉:“玉凝,你的家教呢?”
秦玉凝只是啼哭不止。
秦夫人添油加醋地告状:“那一日进g0ng,在皇后娘娘处见到嘉宁县主。媳妇知道她风评不好,仍怜她孤苦。她却没有礼仪,看不起我们母nV。玉凝想和她亲近,问能不能上门拜访,她都不肯。她行止不端,又嫉妒玉凝,生怕容辞给人抢去了。容辞不肯与舅家亲近,说不定就是她在背后弄鬼。”
秦夫人这一番话,多是自己的臆想,还掺杂了不入流的市井传闻。
秦老爷听着不自在,斥责道:“你怎在孩子面前说这等不着边际的话?好似撒泼的市井妇人。”
“玉凝也该懂些。我只恨从前将我的nV儿养得太天真软弱。”老夫人意有所指。
秦老爷面红耳赤,不敢争辩。
容辞的母亲是老夫人的长nV,老夫人一心求子,对nV儿的教养不甚尽心。可是,nV儿不到三十岁就病逝,自己的Ai子还在其中掺了一脚,老夫人着实有些怪罪秦老爷。
在孙nV的教养方面,她就改了章程,情愿秦玉凝泼辣些。
秦玉凝不是忍让的X子,此番竟吃了这么大的亏。老夫人护短,认定是旁人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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