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垚心思一动,立刻接口:“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我父亲与琼州城主貌似有私交,父亲去世时,他还曾发来吊唁,称戍边无法赶到,未能送父亲最后一程很是愧疚,我听闻此人年逾不惑却无正室,膝下无子无nV甚是荒凉,却十分肖勇好战,是朝廷这几年最重用的侯爵呢!”
话至此,两人心中均有了相同假设,盛垚又往澜清怀里挤了挤,嘟着嘴撒娇道:“朱儿,如能封侯问爵,你可会不要我这个瘫子了?”
身后的臂立刻环紧了她的腰,紧到几乎让她不能呼x1。
他说:“绝不!功名利禄对b起我的垚儿,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捂着嘴促狭笑问:“真的?可不许反悔!”
他郑重点头。
可即便这样,盛垚还是多了条心,派了身边最信赖的暗卫流风赶往琼州调查司马炎的背景,此为后话。
那段日子,虽然没查出什么惊天秘密,两人却也收获颇多,首先便是收了她父亲一等一的Ai物--若言琴及夙旋萧,这琴萧本是一对,其上刻满曼珠沙华纹,琴声清雅纯正,有特殊的泠泠之声,萧声则是深沉悠远,闻之令人感伤落泪,皆是难寻的孤品。
盛垚自幼学琴,澜清在寒江口时也曾和江湖艺人学过些入门的萧技,盛夏日长,学业闲时,盛垚便以琴为辅,慢慢引他入了道,澜清本就聪慧,不多时便就着曲本技法有了进步,盛垚又请了乐师,倾囊相授,他便吹得愈发好,渐渐能赶得上她的节奏。
两人又得了她父亲的孤本曲谱,名曰:《长相思》。
长相思,相思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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