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秦怀昭噎了一句,这会儿忍不住啐道:“摆什么架子,说得好像他有多清高似的!我就不信他这辈子不搞女人!”

        “尤少爷莫气,他那种病秧子,压根就没有享受女人的福气!说不定,活不了几年就要死翘翘了呢哈哈哈!”

        “你说得对啊!”尤少爷顿时又舒坦了,喝起小酒来,眼睛一眯,神情颇为自得。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他浑身一哆嗦。

        众人又闻声望去,看见了一脚把桌子踹翻的池楚,他勾着唇角,脸上带着些痞气,“说谁是病秧子呢?”

        方才安慰尤少爷的人不敢吭声了,谁不知道这位小侯爷和秦怀昭的关系是出了名的好,处处护着他。

        之前光顾着在尤少爷面前献殷勤了,把他的存在给忘了。

        “樊晋翔,怎么着,信不信我直接让你连病秧子都当不成啊?”池楚转了转手里的酒盅,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樊晋翔猛地摇起头来,“池小侯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秦公子的坏话。”

        “你也是。”池楚又对着尤少爷抬了抬下巴,下一秒,杯盏便脱手而出,碎在了尤少爷身后的墙上,酒水洒落了一地。

        尤少爷固然出身高贵,但也是惹不起这位平南侯府的小侯爷的。他只能闷声咽下了这口气。

        帝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身份地位高贵的,就有将旁人踩在脚下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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