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春日里,但日头高升,直S的人不舒服,阿默昨个儿又被折腾的厉害,没休息好,本身消瘦的身子骨日复一日的劳作下更为羸弱。
就这样站了没半柱香的功夫阿默便两眼发晕,腿软发抖起来。
陆重叫了如喜进来:“她还在那站着?”
“回大少爷的话,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让她站在院儿里了,我还特意找个了有太yAn的地儿让她站着。”
“谁让你让她站在太yAn底下的?”陆重犀利的目光如同箭一般S向阿喜。
阿喜一慌,忙撩起裙子跪倒在地:“奴婢是想着少爷您既然要惩罚她,自是要让她知道厉害才行。”阿喜本以为这样的自作聪明会让陆重赏识,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叫她进来,然后自去领罚。”陆重心系着外头的小丫头,只想着她站在太yAn下热不热,渴不渴。
如喜可谓颜面尽失,出去看到阿默仍旧站在太yAn下,恨得咬牙切齿,她是傻子吗?让站在太yAn下就站在太yAn下,一动不动!
“少爷让你进去!”
“是。”阿默迈腿,腿已经站麻,膝盖疼的走路困难,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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