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念似乎有些疑惑,随后又面色如常说道,“不都是这样的吗,伤口太深了,缝起来好的快些。”

        苏念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懂医术。”萧瑾年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这个事实。

        “略懂,略懂。”苏念讪笑道。

        “线是否要拆掉?”

        “要的,七天左右就要拆的。”苏念说道,这可不是现代的手术线可以溶解。

        “你师从何人?”

        还有完没完了,“我师父不在了,我不是犯人。”

        萧瑾年没有说话只是紧盯着苏念,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苏念丝毫不心虚,她就不信他能看出花来,“既然你已经醒了……”相信不用她说的那么直白吧。

        “不是说要拆线?”

        苏念:“……”她这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是”苏念有些无奈,“我叫苏念,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不出去不会有人发现你的。”既然要把人留下,总得知道怎么称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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