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始终垂着头,等待南宫绥绥和苏氏叩行大礼后,这才微微欠身行礼,仪态规矩没有任何错漏,看得两个老人家十分满意。

        在南宫绥绥惊诧的目光中,谢韫微微挑起了眉梢——当初长孙焘嫌王妃太野,让谢韫去教她规矩来着,虽然最后什么也没教成,可谢韫好歹下了一番狠功夫,请教了宫里数十位老嬷嬷,谁能挑出错?

        老太爷精明的目光中,略过一丝惊艳“阿绥,这位姑娘是?”

        几人本来给谢韫安排了一个合理的身份,那便是苏氏娘家的侄女,来北方小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搞个日久生情,接着顺理成章结为“夫妻”。

        但南宫绥绥却忽然改了口,恭敬地道“回祖父,这姑娘是孙儿半路捡的,看着模样不错,所以便留在身边伺候了!”

        老夫人的目光始终在谢韫的身上流转,听得是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笑吟吟地说了一番阴阳怪气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模样倒是长得挺俊的,只是太瘦,胸扁屁/股平,和苏氏一样,好像不大好生养的样子,妻子是不够格的,留在身边放个妾室倒也无妨。”

        苏氏眼眶一红,捏住帕子垂下头,在婆婆的埋汰下,半分不敢回嘴,哪怕受了委屈,也只能咽下肚。

        南宫绥绥握紧拳头,但也没有为母亲辩驳,因为苏氏只有她一个“儿子”,祖母说母亲不好生养,她无话可说。唯一能做的就是争点气,让母亲的日子好过些。

        谢韫上前一步,舒舒展展地行了个礼“老夫人说得极是,我这身上也没几两肉,怎么吃也不见长,的确一副不大好生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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