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猝不及防,瞬间就抱作一团。

        长孙焘贴得那样近,微微带着凉意的下巴,贴在她的颈间,上面短短的胡茬,扎得她一阵刺痒。

        她的耳朵,却贴在长孙焘的侧脸之上,感受到那面庞的光滑和温度,虞清欢犹如火烧火燎。

        “起来!快起来!”虞清欢双手抵住长孙焘的胸膛,用力地把长孙焘往后推,连膝盖都用上了。

        长孙焘的手撑在虞清欢后面,正想起身,外头的轿夫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晃了一下轿子,这下长孙焘整个人都摔到了虞清欢的身上。

        贴得更近,更紧,仿佛她整个人,全都被长孙焘包裹住,那馥郁如酒的气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王妃,本王没弄疼你吧?”长孙焘唇角抑制不住地挑起,语气虽带愧疚,却仍赖在她身上不起来。

        “未曾,”虞清欢早就看透了他的鬼把戏,手轻轻环住他腰际的同时,脸上露出狡黠一笑,一根银针已迅速扎到了他的后腰,“我不痛,就是怕王爷会痛。”

        长孙焘低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拔腰上的银针,虞清欢趁这个空隙,从他的胳肢窝地钻了出去。

        “晃!给我使劲晃!”虞清欢抱着手走在轿子旁边,朗声吩咐地道,“要是晃得不到位,力气不够大,角度不够好,就会惹本王妃不高兴,本王妃一不高兴,王爷也会不高兴,与其一下子就得罪两个人,不如只得罪一个,所以都打起精神,用力晃起来!”

        那根银针,正好刺中的是长孙焘的麻穴,他口能言,手能动,然而两腿却不听使唤,扑通跪了下去,刚刚稳住身形,那轿子便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四面八方地晃了起来。

        “虞清欢!”长孙焘朝外面低吼了一声,在得到虞清欢从鼻孔里哼出来的回答后,他话锋一转,语气极为谄媚,“好娘子,饶了为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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