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我们刚回营帐卸下盔甲,焦队长兴冲冲地大步走了进来。

        “西礼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二弟已能下床,府医说受了这么重的伤能这么快痊愈真是奇迹!我知道,这都是多亏了你啊!”他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

        的确,焦猛此次伤情凶险!我想到这位副将,首先想到的就是他那绑得像粽子一样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情形,还有满屋的血腥味。

        听他说完,我忙低头谦逊地拱着手说:“哪里!哪里!焦副将能这么快痊愈得益于他自己强健的身体底子!”

        东临听了我干巴巴的话,忙上前接到:“焦副将深得将军的宠信,是河中城的福将,此次伤情凶险这么快康复,真正是否极泰来、吉人天相!”

        听了我们两的话,焦俊的大黑脸笑成了一朵花:“谢两位兄弟吉言!”

        “东临兄弟,好久不见!”焦俊身后闪出一个四、五十岁身着青衣短衫的黑瘦男子,笑着冲我们点头。

        “这不是郝管事吗?”东临眼睛一亮,向我使个眼色。

        我心中暗喜,进节度使府的机会来了!真希望这位管事是她派来的!

        焦俊拍拍东临的肩膀:“郝管事得了大公子令来见你们,说有要事,你们聊聊!”说完大刺刺地在旁边坐下。郝管事虽是大公子跟前得宠的管事,但在焦俊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下人。

        只见郝管事陪着笑看看焦俊,又回头对东临和我说道:“哪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内人近日身体不适,大公子垂怜,命我来找西礼兄弟去看看。”说完,他兀自补充道:“往日里我们有个头疼脑热,都是西礼兄弟私下给抓的药,所以还麻烦西礼兄弟往府里走一趟。”

        东临听了心中了然忙道:“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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