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的瞳眸骤然收缩,看着台下玄色衣袍的人,震惊之余便要下台。
“哎,谢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去?”梁冠木猛地抓住他的腰带,半笑半揶揄道:“你瞧瞧他那破烂样,也真进得了你的眼。”
他回首,鹰瞵鹗视地盯着那双手,轻轻掀唇:“松手。”
梁冠木悻悻地松开他的腰带,身子往后一靠道:“甘大人不过是为子报仇,于情于理,都合适得很嘛。”
谢云旗猛地停住步子,阵风扫过,拳头毫无预兆地落在梁冠木脸上,桌椅被撞倒,他狼狈的躺在地上,不胜枚举的杯碟碎了一地,周围的世家子弟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纷纷躲开。
“玩弄人命的狗东西,本就该死!”他恶狠狠的抓着梁冠木的衣领,眼底发红,手上青筋凸起,拳头置于他的脑袋上方,微微发着抖。
拳头正欲下落,手腕忽的被人紧紧抓住,周奇钰跪在他身侧,脸色阴郁:“云旗,冷静。”
“我让你冷静,甘氏的事情你受的教训还不够吗?”他厉声喝道:“放手!”
他这才缓缓收回拳头,从梁冠木身上爬了起来,甩开周奇钰放在自己臂弯处的手,在众人或愤怒或惊讶的目光中走了下去。
身后那些肮脏的,刺眼的东西,都被他一股脑的丢在了原地。
“你这个狗东西!”甘仓舒当胸一脚,江沅被踢得往后摔去,脑袋“砰”的一声砸在石头上,血霎时流了出来,耳朵里嗡嗡的发响,肮脏不堪的言语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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