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堪的出身,没有贫穷,没有更改不了的现状,只要做一条看见她就会摇尾巴的小狗就很幸福了。
有YeT滴到了宋早早脖子上,她像被烫到一样颤了颤,想抬头去看徐砚的脸,他却把下巴搁到她头顶,想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徐砚没说的是,她回来那天晚上,他一直站在夜sE中,他看见有人翻过墙头陪了她一夜,听见她甜蜜的像刀子一样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那颗早已麻木的心碎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然后他自己捡起来胡乱堆到一边,好像不去碰就不会疼。
他应该认命的,就像阿N总说的那样,不要反抗,不要质疑,安静地接受命运就好了。只要还喘着一口气,还能看见明天的太yAn,这颗心是整是零又有什么区别呢?生活是那口噎在喉咙里又g又y的黑窝头,嗓子剌的出血也得囫囵咽下。
“让我亲亲你吧,早早。”
徐砚卑微地请求着,“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不高兴了。”
他并非情绪失控之人,多年来的磨难教会了徐砚这个道理,他要做一颗石头,千锤百炼,剖开也不见红心。
就算石头化作齑粉,也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伴随着话语而来的是极为小心的吻,没得到宋早早允许,徐砚只敢亲她的耳朵跟脖子,轻轻地,舌头都不敢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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