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儿书 > 综合其他 > 帝台春 >
        南婉青冷哼一声:“陛下不必多费唇舌,当年故太子新丧,陛下夜夜驾临昭yAn殿。而今瑞儿过身一月有余,陛下另寻佳人也是顺理成章,妾身过来人,自当以大局为重。”

        渔歌捧上汤药,恨不能打出娘胎就聋了耳朵,向来和容悦sE的男子也不禁沉下脸。

        这话着实太难听。

        众g0ng人垂首噤声,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宇文序接过汤药瓷碗,恍若未闻:“谌公羽复命,永安陵神道已开,石翁仲也定了数目方位。想必不出数月,皇陵告竣,便可前去一观,那时你我也可放了心。”[2]

        甜白瓷小勺舀起温暾汤药,送去南婉青嘴边。

        南婉青一扭头:“我才不去,那山上荒无人烟,你若是心一横将我活活埋了,回头再与一起子小老婆风流快活,我可找谁说理。”

        “这是什么话,越发口无遮拦。”宇文序如旧心平气和,小瓷勺又送上前去,柔声细语劝着喝药,“说了这会子也该渴了,用几口再慢慢说来。”

        南婉青一挥手打翻汤药,轻盈小勺飞撞男子下颌,泼了宇文序半面药水,白瓷碗咕噜噜滚落脚边,德明堂鸦雀无声。

        “陛下若嫌我说话不中听,后g0ng有的是嘴甜身软的美人,何必来我这儿寻不痛快?”南婉青笑道。

        彭正兴慌手慌脚掏出帕子,擦拭龙颜狼狈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