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上有些欠缺的管理人员,以及学历、技能有些低的一线工人,都是钢厂必须要消化的问题,而不能将这些问题都推给镇上。

        “昨天,我说我很年轻,没有什么经验,”沈淮接着说道,“当然,这个谦虚的说法。我以为大家都欣赏比较谦虚的人,不过今天到各个工段,实际走了一走,我觉得不能太谦虚。太谦虚的结果,只会让大家误以为我的要求跟标准很低……”

        大家又跟着笑了起来,昨天大家都坐在办公室里,沈淮只是表现出他强硬的姿势。到底有多少管理上的经验跟水平,绝大多数人,都不以为然的。

        今天大家跟着沈淮在各个工段上,跑得小腿酸胀,他们即便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沈淮有没有管理钢厂的能力,从他与一线职工干部交换的细节处,是完全能看出来的。

        徐溪亭也不得不承认,沈淮对炼钢过程及工业管理的通晓,以至还在赵东之上。只用两天的工夫,徐溪亭便能确认,以沈淮的铁腕手段以及对钢厂管理的通晓,想要让梅溪钢铁厂走出泥淖,走上腾飞的轨道,是完全有可能的。

        叫徐溪亭心里疑惑疑惑的是:这世人真有所谓的天才吗?

        其他人知道沈淮有海外留学的经历后,心里倒安然些:海归人才真是不一样啊!

        会议室,没有投影仪之类的先进设备,只在墙壁上有块挂板,。

        沈淮站起来,拿起粉笔在挂板上写“58”这个数:

        “这个数字,相信在位的各位大家都很熟悉。这就是我们厂的人均年产吨钢数。也就是说,梅溪钢铁厂,平均到每个干部职工头上,每年每人只生产58吨钢,这个是最间接衡量钢厂生产效率的指标,”沈淮转过身,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又问道,“这个数字高不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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