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一不语,略显幽怨地紧盯起她来,纪以年忽然明了,她说的是方才自己刻意调戏的调酒师,“是啊,有个X,挺对我胃口的。”
“我也可以有个X。”
纪以年终于忍不住了,哪怕被人拍到,哪怕明天关于“当红影后纪以年酒后发疯”的标题挂满娱乐新闻头版头条,她也要问清楚,傅清一到底要做些什么,“你在纽约受刺激了还是得失心疯了?”
“傅清一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傅家倒了才想起我,怎么,我脸上就写着活该被你傅清一骗这几个字是吗?”
得亏还有些理智残留,让她忍住了将巴掌落在傅清一脸上的冲动,“别演什么情深似海了,你早g嘛去了?”
她扯着嘴角讥讽着,“缺钱你大可以直接点,一个月二十万,你只值这么点。”
二十万,不过是从前傅大小姐的一瓶酒,如今却成了用作包养她一个月的价钱。
无论是“包养”又或是“二十万”,对于傅清一而言都是毫无疑问的羞辱,纪以年故意的,她心烦意乱,她就是要把傅清一的尊严碾进尘土里,让她Y沉着脸转身就走,最好两个人这辈子再也没有交集。
可她偏偏没想到,傅清一会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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