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朗一摆手,“你们之中一个个,还有谁同情违命侯,想为他出头的,都只尽管谏言,朕绝不问责。”话声听来狠戾。群臣鸦雀无声。

        赵谱心想:“钱国主向来服贴,应对得T,这回真不知犯了什么失心疯,竟敢这样与皇上作对?”

        “有些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立场就显得不同;钱国主难道不知他当众帮违命侯求情,就像是他把自己的处境看作与违命侯同样悲苦,原来都是我大宋在压迫他们么?”

        钱弘倧清醒得很快,忙说:“恕微臣失礼多言,皇上恕罪!”除了求饶以外,其余的话一律不敢再多说。

        赵元朗心情沉重,反而没有多余的JiNg力继续去关注钱弘倧这个跳梁小丑。

        他知道钱弘倧或许已经对李从嘉入迷,否则怎甘犯如此大不敬?可是这都无所谓──只要李从嘉还能对着他回头,一切都好。都还可以回到从前。还能从头开始。

        赵元朗有些迷惘,自忖道:‘只要能囚住他的身子,捏住他的命,又怎需愁他不肯从了朕?’尽管这还是身为天子的他,第一次没有十足的自信。

        龙目一扫,他看向低着头的李从嘉,于是御前侍卫将李从嘉强压到御座前。

        “看着朕。”赵元朗沉声道。

        于是李从嘉抬起头来看他,却是y着脖子的,脸上仍无臣服之意,眼中挟带灼人恨火。这模样看得赵元朗x中紧揪,难受。

        他明明只想他好好的,可他为何总是要这般抗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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