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鹭都没有见过的度,别说是凡人了就连修士,能不能做到这个地步,都是难解的谜题。

        然而,墓幺幺做到了。她不但做到了,还轻描淡写的做到了。那心魔被掀翻之后,白韫玉一声轻佻的口哨,着实惊讶道“小姑娘看来你还是隐藏了不少秘密的。”他舔了舔嘴唇,邪气森森,“我突然很有兴趣,想尝尝看你的魂魄。”

        墓幺幺并没有理会他。

        只是转过头来,又是那种诡异而奇快的步法,捡起了地上初家护卫的两把长刀,一手一把,脚尖轻点,衣袂翻飞,宛如一只扑入花丛中的赤血蝶,银光亮起,穿梭在那护卫和心魔之间

        砰砰数声响后。

        另外一只心魔再次被打飞数米,而那两个初家护卫的刀,一个在地上,一个横在他自己的脖子上墓幺幺站在他的背后,握着刀压着他的脖颈,转过脸来,右手抬起另外一只刀,指向对面的初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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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在以往,她一定是笑了。

        她心里也在想,我现在应该是笑着的。

        可是实际上,她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死去多年的僵尸,煞白艳红的喜妆,被血浸了半边,于是垂眸敛目时,血染的铅华里,连伪装的笑意,都麻木成一片平冷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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