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胡闹了,她暗暗后悔。

        外房和会客厅内一个人也没有,墓幺幺顿时有些感觉不大好了。看来还是有人听到了动静,把下人都遣散了。走到院内,弗羽哲迎着她走来,一点看不出任何其他表情,而是非常平静地说道“贵子,时候也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去了。”

        “……好。”她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感觉到轻松,但是她现在计较不了这么多了——贴身的里织和亵衣让弗羽王隼个王八蛋撕了个干干净净,眼下只是一套外裙贴身穿着,还一身湿粘别提多难受了。更何况现在她双腿不住的软打颤,真的想掐死弗羽王隼的心都有了。

        “墓贵子不大好受?”弗羽哲察觉到她表情有些异样,作势要去搀她。

        “我来。”忽然,一声冰冷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她眼前一旋,就被人打横腾空抱起。

        墓幺幺一愣,抬眼就看见面具遮挡住了他部的表情。四周还不只有弗羽家的人看着,这样众目睽睽让男人抱着的确不大妥当,她开口道“染霜,放我下来。”

        然而染霜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力气,勾住她腿弯的手指力气大道她被捏出痛感。“你是疏红苑看管的犯人,没有自由。”

        她微微皱眉,已经不悦,所以声音微寒“放开我。”

        “不。”他冷冷地一个字,油盐不进。

        碍于弗羽哲在身边,她不想惹那么多是非,又深知染霜的性子一旦执拗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默默不语,任他一路抱回了鸾瑶山庄。

        ……

        回到内室,染霜那一路浑身冰冷的煞气,把整个鸾瑶山庄的侍女们给吓得纷纷退避三舍,不到内房,都退下去的干干净净。她刚扶着桌子站定了,就听见身后的门啪嗒一下落上了门锁,余光还瞥见起了一阵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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