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想着我那可爱的小宝贝,这些天憋屈坏了,我一定要陪她好好喝上一杯这世上最贵的酒。”

        “我想,只要哄我的小宝贝儿开心,莫说是天底下最贵的酒,就是天底下独一份我的命,随她拿去都行。”

        弗羽王隼的嗓音本来就有些粗,此时听来,尾音上沙哑地带着酒水浸透的辛辣,颤得厉害。

        他终于抬起了头。

        墓幺幺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或许有一闪而过的错愕,或许有一闪而过的难过。

        但是紧接着,就再次恢复了那样的平静到几乎有些冷淡的表情。她稍稍攥紧了杯子,看着弗羽王隼。“你想怎样。”

        “你果然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他手背撑在下颌上,笑了起来。“承认的光明正大而理所当然,仿佛你根本没有错。”

        “何错?”她盯着他的眼睛。

        “哈哈。”他笑得更甚。“对,你一直都在忌讳我不肯给你名分——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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