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你们,退出。”

        瞬间,在陷入死寂之后,房间里瞬间起了轩然大波。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各种情绪就蔓延出来了。

        “虞上,我乔某是最早一批加入‘修篁’的,我的目的很简单,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如今当初害死我兄弟的那帮人,已死的死,废的废,我大仇得报。但是我很佩服虞上你,更知没有虞上就没有我乔某大仇得报的一天。为了毁掉净博罗,乔某我别说再断一条腿了,就是四肢都无,一条贱命都狗屁不算。但是……”独腿的男人沉重地低着头说道,“匡海坊的左水,和疏红苑的情报都可以有的一拼,如果让净博罗那帮人真的买了,利用匡海坊的情报童子来专门追查我们……我儿子,昨个儿,才刚刚满月。”

        他忽然抬起头。“对不起,虞上,我不能冒险。”

        说完,他双目圆睁,猛然抬起手来,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紫府上。

        数声惊呼。

        不见他当场毙命的惨状,却有一道柔和的光自他掌下亮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而囚野夫依然平静到几乎是淡漠。

        “是我要求你们退出,为何你要寻死?”他扬起手来,“不用担心我杀人灭口。”

        贞信心领神会地已早早捧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摆放着数十枚储物戒指,挨个走到在场人面前,一一放。

        “其一,杀你们虽说不累,但是挺麻烦的。其二,这洞府我非常喜欢,弄脏了怪心疼。其三,你们就算走漏了风声又如何呢?”他笑容谦和温柔,就算这样狂妄到极点的话,也依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出一个字来。“就算哪怕白王知道我了又如何呢?她能杀了我?”

        “所以,不要担心。”他缓缓站了起来,“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过无足挂齿,当然,更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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