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祁弥心里最可能也最期盼成为姐夫的人,江离一定排第一位。而楼郁…楼郁这样的人是不应该有nV朋友的。

        是的,祁弥这样认为。

        而此刻的楼郁坐在祁奎宁的车后座,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身T贴住她的,几乎快要咬住她的耳垂:“姐姐,开慢些,我怕。”

        祁奎宁单手握住车把手,另一只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怕就下去。”

        她的一头微卷的长发扎成高高的一束,由风吹得刮在他脸上,生疼生疼。

        楼郁反而凑得更近了:“姐姐说什么?”

        “别瞎叫,我不是你姐姐。”祁奎宁踩了脚油门,赶着绿灯的最后几秒冲过了线。

        身后的人只当没听到,脑袋窝在她肩上,像是睡着了——如果她腰间的手不那么紧的话她也许会信。

        祁奎宁一个几乎贴上地的转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笑完后又觉得头疼。一会儿江离下来接自己,要是看到这个画面,指不定得怎么醋呢。他那人最难哄了。

        以祁奎宁的车技到达目的地不消二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