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什么闻香识男人?小气鬼!”她一巴掌拍他后脑勺,没等他反应过来转脚跟走人,钟艾朗脑袋钟摆一样荡了一荡。

        “跟你说了不许随便m0男人头,不许腰上随便放男人手。听到了没有。”他扯她小手。

        “没听到。”她被拽着倒回来,故意呛他。

        “不听话,越大越不听话了。”俩人胶着,一个眼里不服,一个眼里沉如海,心口起起伏伏,沉了沉气,又哄她:“听话。”

        “不听。”

        “不听?”

        “不听!”

        “嗯。”他点点头。

        罗青烟只见他点点头,眼里极缓慢地眨了眨,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下来,没来得及反应,软软热热的触感……是他,他的唇?!

        没有强制她,他一手横掩她视线,另一手只有一下没一下挠她腰。像雄狮挠母狮子的毛。

        看不见任何东西,只听他说:“真不听哥哥话么?嗯?不听?不听?”每说一句,停下,吮,如吻一朵花瓣,毛毛痒痒的……她要拉下他的手,拉不动,热息及肤,眩晕地,她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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