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鬼白冷笑道:“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没有人能违抗我,你也不例外。”他瞥向金发少nV,手往下移,抓住纸夭黧的手,不许她趁机跑开,拽着她往前走:“你不记得了,我不介意再教你一遍,这次你最好是能记起,我们以前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他说的话,落到纸夭黧耳里,则再次印证了他是个不可一世的臭小鬼。

        实际上也差不多。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只有纸夭黧一个人真的会顺着他的心意做事而已。他们既是兄妹,又是主仆,关系多少带着一点强者对弱者的压迫在。只不过表面上是纸夭黧必须听他的话,实际上却是他完全听从她的意思行事。不管她想要怎样,他都会照做。

        然而,现在的纸夭黧什么都不要,也不来命令他了,对他毫无所求。

        他只是希望她可以像以前那样依赖自己而已。

        “谁要听你的。”纸夭黧嘀咕道,与他毫无默契。

        纸鬼白一头撞进了金发少nV的身T里。

        铁桶猛然坠地,r白sE的牛N晃来晃去,不断往外飞溅,滴落到绿油油的草地上。

        他无b自然地甩开了x前的金sE长辫,迈开长腿,步步生风,裙角摇曳。

        “幼童的身T太不方便了。这样,就好多了。”视野也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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