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尧歌,阳光,活力,爽朗,友好,完全看不出当牛郎时的高傲暴躁、乖张意气,加上那张十足帅气的脸,真是人家人爱的大校草。

        竟是也不在江欲行面前避讳这两张面孔,大概已经是非一般的开放心房了。

        “江叔,以后都叫我顾耀吧,今天也算是正式认识一下。”他还郑重其事地对江欲行伸出了手。

        江欲行从善如流地跟他握了握手。

        尧歌,耀哥,这便是取的谐音了。乍一看好像是捡懒取的名,但要是尧歌那些客人里有纠缠不休的枉顾规矩跑来打扰他的私生活,又或者跟客人私约的时候不小心碰见了熟人,那客人要是叫了他“尧歌”,他这边生活的朋友见了,也会当是在喊“耀哥”吧。

        很实用的小心思。

        尧歌拒绝了篮球队的邀请,只跟江欲行靠在栅栏网边上,两人一边看人打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着说着,尧歌侧头看江欲行,以这仲夏校园为背景,周围都是青春大学生的身姿和欢声笑语,衬得江欲行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也年轻了不少似的。

        尧歌忽而有感,江欲行身上,确实是有着三十而立成熟男人的稳重从容和雄性魅力,却也少了按说他这样小人物会有的庸碌苦闷之气……在这种年轻活力的氛围里,自己叫江欲行叔或者哥,好像都可以了。

        不过他还是喜欢叫江欲行叔,或许因为习惯了,或许因为,他感觉自己和江欲行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而他把这种距离感理解为年龄的代沟。

        看了会儿篮球,尧歌便继续带江欲行参观学校。等时间差不多了,他便提议去食堂了。总要比第二堂课下课的学生早去嘛,省了排队,还能慢慢介绍他的推荐菜品让江欲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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