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实一进门最容易注意到的还是房间中间靠边的那张超大书桌、或者说办公桌,一张弧形的大桌子,上面摆着三台电脑,一台连着外置键盘的笔记本、两个台式的,都是黑屏状态。桌子弧形凹处则立着架电竞椅。凹面几乎正对着隔断墙。
转眼颜平也追了进来,他脸上的不快愈发明显,且有一丝狐疑,“找到了吗?有滚得这么深吗?”
大叔貌似也还是有点情商的,知道自己这样是给人添麻烦了,赔笑地说到:“我看见滚进来的,让老哥再找找哈,很快,很快。”
“…你快点。”
“好好,稍等,稍等。”大叔弯腰往边边角角地瞅,嘴上又开始唠了:“不是我说你啊小颜,你这家里垃圾也堆得太多了,这下面通风又不好小心霉菌啊,天天待这种环境能不生病嘛。你一般多久才打扫一次啊,这垃圾都馊了。”
“……”无语,年轻人最受不了这种自以为关心你的长辈式唠叨了,更别说是对一个社恐,更别说你一个陌生人。哪怕性格“面”如颜平也已经想发脾气撵人了。
但他到底是忍了下来,人东西还没找到呢,现在把人撵走东西怎么办?只能憋屈地不做搭理,眼不见心不烦地朝角落的沙发床走去。
而就在颜平背对他的那一刻,刚才一边佝腰“找东西”、一边鬼鬼祟祟搞些什么的侦探便立刻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隔断墙上置物架中的一格,和堆在那的垃圾混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签字笔样式的针孔摄像头。
是他刚才借着身体的掩护,偷偷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掏出的摄像头,启动电源,并顺手捡起一团废纸包住、伪装。然后现在趁机再藏进了置物架上的垃圾中。
而他放摄像头的这个位置,只偏离了很小角度地、对着那三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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