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个骚狐狸,贱胚子,不是什么正经男人,大婚之日盖头没等新郎官就自己掀开,还在小叔子的屋子里不肯走,是要我老妇请你入洞房吗!”
“还有你,老二!你不出去招待客人,和嫂子共处一室,是非要丢尽我老楚家的脸面吗!”
楚晚宁刚想反驳,却被墨燃掐紧手臂,看着墨燃轻轻地摇了摇头,心口一疼。
他知道墨燃在为他考虑,他们两个身上都缠着枷锁,捆得死紧,挣脱不得。
他将墨燃打横抱起,送到洞房里,想要为他重新盖上盖头,墨燃拒绝了,“这盖头不要了,你先去吧,我等你。”
楚晚宁被叫去和哥哥一起招待宾客,客人不好为难他的傻子哥哥,就给他灌酒,一杯杯的酒被灌下肚,胃里火辣辣地烧。
到了该闹洞房的时候,母亲把他赶走,让他赶紧去读书。他知道,他这读的哪门子书,不过是想要把他支走。
他没有拒绝,刚进到房间里就听到门锁在外面被锁住的声音。
“老二,别嫌我们心狠,我们供你读书,你也该为我们考虑,今天你就别出来了。”
楚母话说得温和又不留余地,显然是不想让他再搞砸这场姻亲。
“好。”
明明寥寥几位宾客,却把这间小屋子都要围满了,团团围着楚河和墨燃,挣着要看他们两个喝合卺酒,甚至有好色的大汉看墨燃貌美,借着劝酒的名义光明正大摸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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