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本天气凉爽,但南码头却一片热火朝天,无节奏的“嘿咻”声北码头边都能听到,一个个汉子打着赤膊,露出油光发亮的黝黑肌理,正卖力的扛着货朝货船走去。

        在这其中,身穿灰色布衣、高挽发髻、明显比别人矮瘦了一截的何芝柳就显得尤为突出。

        一麻袋货物扛在肩上,活生生将她的头都给淹没了,却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极其稳妥。

        “姐,姐。”尚显稚嫩的声音穿过人群传来。

        何芝柳脚步一顿,拧着眉将麻袋递给船上的帮工,抽出腰间能拧出水的巾布擦了擦如雨下的汗水,略带不解与薄怒的看着瘦小的男孩跑过来。

        “姐。”何芝书跑的气喘吁吁,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忙不迭大口大口吐气,凸出的单薄脊背上贴着的衣裳湿了个彻底,成了另一个颜色。

        “你怎么来了?”何芝柳将他拉到无人的地方问道。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学堂念书。

        何芝书不嫌弃的从何芝柳手里拿过布巾擦快滴进眼里的汗水:“爹让我来叫你回去,说是家里来人了。”

        何芝柳没好气的说:“他叫你来你就来。”

        家里来人关她什么事,什么时候轮上她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出来见客了,除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