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咬咬嘴唇，说道
“武盟圣女的事情。”
“她是我闺蜜，当初那件事——她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
林策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事，“我的确知道了。”
“那件事，其实是我答应武盟圣女的，你眼睛看不见的时候，我答应她，装作我的样子，让你——那个。”
说着说着，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抱歉。”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你有什么抱歉的，你又不知道。”叶相思说道。
林策叹息一声，“我多少也有责任，说起来真的讽刺，谭子琪，再加上戚沐清。”
“我嘴上说着多么长情，对你多好，却已经跟两个女人发生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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