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选手众多,房间相对匮乏,历届选手都必须打通铺。可不巧的是,这回分发的居然是黑sE睡袋。经菜鸟们包括我的努力下,不一会儿,二十几支睡袋满当当地扑满不算大的房间。伯纳德一进门先笑了出来,他站在门边扮演迎宾人员,而後故作神经兮兮地恭迎後来者,光临这座临时搭建的停屍间......
我曾在网路上读过一份资料,它说明国人相信有鬼的b例竟b相信上帝还要多。这统计似乎还算可靠。因为这会儿大家疯狂叫嚷着,脱了鞋後一个个在「裹屍袋」上头胡跑乱窜——当然。我相信他们并非多麽害怕,纯粹是罹患这年纪孩子没事找事的坏通病罢了。
幸好,那时的我正在外头忙着发送水和毛巾,没及时牵起嘴角。因为就这个无聊玩笑,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被教练训了足足半钟头,还险些耽误了晚餐时段。
跟着少数没牵扯其中的几名队友,提早前往食堂打饭时,我看着盘里的丰盛饭菜,从未像此刻这般庆幸自己虹桥一般长的反S弧。
用完晚饭後,我告别抱怨主食被一扫而空的可怜夥伴们,独自在校园里散步。七月日照正长,将近八点还天光大亮。陌生校园的草香似乎带有奇特魔力,能让人感到心灵平静。
相较於高中,我想大学最不同的地方在於氛围。你能看见学生们脸上自信的神情。他们喜欢自己,也明白并认同自己的主张,於是眼里不存在迷茫。
放在从前,我是不向往这些的。我总是习惯按部就班、将每个阶段的自己扮演最好。该学习时学习,上更好的学校,找更好的工作,完成每个阶段该做的事,却从没有真正属於自己的想法和盼头。只期望符合别人期望,彷佛这即是我生命的全部。
但最近,我开始思考起未来。或许是濒临毕业季,唤醒我的动物本能,叫我记得适应季度变换与环境的更迭;又或者是近期愈渐安稳的日子,让我意识自己竟也能怀抱希望——总之,我开始贪婪地展开计画。
譬如日後,我能进入一所古典大学*就读,并选择与科学相关的专业。
以专长和个X而言,当然,你会说我b较适合文史学科。但这从来不是一个仓促的决定。那些待在家的无聊周末里,我时常跟着老爸在盈满灰尘的仓库间拆解一些小东西。像是他从修车厂带回来的汽车零件,邻居毁损的收音机,突然不作用的小家电等。反正我也没什麽有趣消遣,久之倒也培养出兴趣。现在看到一些特别的电器配置,我总有忍不住探究一番的冲动。
记得过去在拆解过程中,老爸总是不吝於赞赏我的天分。他永远信誓旦旦地声称,在不远的未来,聪明的泰勒休斯肯定能鼓捣出一些了不起的发明。例如,某种能拯救老妈悲惨厨艺的神奇设备之类的。
他还说,待新发明面世的那天,他肯定会颁发首届、也是最後一届的休斯奖给我。在那座手工奖盃上头,会刻有「忧国忧民、造福百姓」等书写T,好歌颂我对社会及环境无b仁善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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