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个月前,我已经鼓起勇气开启笔电了。

        当屏幕从休眠状态再度启用,还停留在上回关於街拍的搜索条目。我静静盯着那朴素的搜索介面看了许久,才移动鼠标、点击缩小视窗,重新打开另一个浏览器。

        登录帐号後,我依照日期排序翻看之前的博客。这里头纪录了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此前,我总以为沉浸在这段回忆,会一如打破沙漏般,所有封闭思念被迫倾倒而出。不料心情倒是意外平静。甚至读到了几个小段落,我还忍不住傻笑出声。

        直到看见小东西走失那天的记录,我才下意识端正了坐姿。

        其实说来,那篇日志也没什麽特别。它和先前无数篇同样,我一如往常抱怨了酸疼的肌r0U,唠叨即将迎来球赛的雀跃心情,以及生活中一些的小趣事之类的。

        除此之外,我还顺道提及了那晚突如其来的暴雨,以及——那场雨,延续到了隔天中午。

        所以,我肯定是关了窗户才出的门。

        珍妮佛没有房间的钥匙,只可能是欧罗巴斯打开的窗。是他放走了小东西,只想知道失去他们时,我会有何过激反应。这便得以解释,为何看见我的惊慌难过,他会显得如此急躁不安,甚至表现失常。

        所以很显然,欧罗巴斯根本不像我说的「没有半点舍不得」;更不如他的自我讥嘲:一切仅是个无聊的玩笑。甚至为保护我不受伤,他对我撒了唯一一次谎,只愿替我筑起安全的堡垒。是我太无知了。现在才後知後觉厘清了这些,我完全无法想像当面对我的指责时,他会是以怎样的心情。

        思至此,我才像是从长眠中苏醒似的,突然跳下窗台,疯狂翻找起房间的任何角落。

        一开始是cH0U屉。但cH0U屉东西实在少得可怜,仅有两本科学刊物,一些基础文具,一眼就能望穿。随後是书包,地毯下,书柜後。我甚至把床底下所有东西都清出来了,却终究没找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