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盯着王贲,沉声道。
王贲脸上略微有些为难:“阿爹?孩儿跪阿爹,又可跪大王,但那小先生?而且小先生岁数,孩更是大十几岁都有了?”
此话的意思就是,男儿怎能再跪他人?而且让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去跪那二十出头的青年,多少有些难为情。
而此话,让王翦脸色一黑,一巴掌拍过去。
“吾王家之人,岂是那般言而无信之辈?”
“即是说到,那便要做到!”
语气都有些微怒,让王贲当即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是!”
“阿爹!”
王翦听完,这才是满意。
然后看向院外:“但如今大王诏令在前,自然是不能前去上郡,待一有时间,便给老夫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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