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苦吗？”
杨莹儿似乎有些不相信，但是眼中却是带着浓郁的一层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是比唐静雅后来的，所以看到的，也只是易小凡最后一阶段的淬炼，那个时候，痛苦是最为弱小的。
自然在杨莹儿眼中浮现的便是一种没有多痛苦的样子。
易小凡听到她的问话，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
“当然很痛苦了，你们还确定要进行淬炼吗？”
易小凡继续问道。
眼中的神色莫名，没有鼓励她们去尝试，也没有露出不愿意她们去尝试的神情。
顿时，两女陷入了思考当中。
唐静雅是清楚的知道，易小凡承受的痛苦，是有多么的疯狂，这要是放到自己身体之上，自己可以承受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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