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提的要求有点过分了?”
“不会很粗的。我刚去你粉丝群问了,粉丝群说你之前插入最粗只有二指大小,我会挑选温和一点的按摩棒的。”
“是在忙吗?”
“哦对了我已经当上你粉丝群的管理员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感觉要和你说一声。”
“好吧你忙完再回我,我不急的。”
无趣的钱多好骗直男。陈销玉挑挑眉,蹲下身凑到水桶旁点开语音栏,先是不紧不慢拨动水面发出一阵哗响,继而靠近收音孔放缓声音:“不好意思我在洗澡呢,今天弄得乱七八糟的有点不舒服,有事等我收拾干净再细谈吧。”
说完也不管止戈怎么回复,开了防震动模式把光屏往架子上一放,心情舒畅地洗热水澡去了。
<<<<<<
戚鍪靠在床头衣裳半褪,宽松裤带被他拉到膝关节虚虚搭着,顺着那块垒分明大腿肌往下看,一根昂扬狰狞的性器勃勃地自铃口吐出腺液。他没有什么性经验,几把虽然丑陋可怖却透着不经人事的红。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回爆浆玉子烧的四次高潮……或者更多次?他当时看昏了头已经记不清,也不想再看爆浆玉子烧那被后面上场的人舔得汁水淋漓的批。戚鍪将镜头稍稍拉远,由脖颈至腰窝、从指跟到足背……无一处不是透着活色生香的粉。玉子烧规整扎起的长短发也在情事里变得凌乱,落下几根飘到他唇齿边,被他无意识含住,沾满亮晶晶的津液。
戚鍪深重地喘息着,额上也冒出一层薄汗。他尝试以手代劳,但那常年握住枪杆和操纵杆的手覆着一层老茧,硬邦邦的手心和硬邦邦的龟头相触时,他便下意识反驳到——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