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你的手腕,随即想到什么,又赶紧松开。
“我不是故意的。”他觉得自己的话真扯淡,但必须说点什么:“总之,昨晚是个意外。”
你闭上眼睛,做出隐忍的模样:“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把它烂在心里。”
好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两个人都只能老老实实闭嘴,实在是太不光彩了,而且还在这种特殊的空档,再过几天,欧文的兄长就要来学校察看了。
你必须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的,要是走漏一点风声,你就Si翘翘了。
回到寝室后,你们保持了不约而同的沉默。欧文走路一瘸一拐,龇牙咧嘴,显然他伤的不轻,你不确定自己昨晚把他撅的有多狠。好麻烦啊,要是他受伤了,你不就吃不了兜着走吗?
你没有心情写笔记,看着他:“你要去医院吗?”
“不行!”他睁大眼,“不可以,我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医生也不可以。”
好吧,你可以确定他是个直a了。这种过强的自尊心,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你g脆继续摆着一张臭脸,将一只药膏丢给他,“自己涂。”
“这是?”
“药啊,你自己涂,刚刚顺手买的。”你已经考虑到了处理他的伤势,争取能让他在兄长到来之前恢复正常,再不济,也得找个完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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