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伪装作彬彬有礼,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现在,她的伪装彻底卸下了,她不屑于在我面前装作温柔和善。

        即使外表再如何美丽清冷,贝瑞拉也还是个充斥着暴nVe基因的alpha,渴望掠夺,渴望占有。

        她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几乎填满整个狭小的空间,还在越来越浓,熏得我呼x1困难。再香的气味,一旦过于浓郁,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她咬住我的耳垂,用力撕咬,也许咬出了血。

        ——这可真痛。

        她不会是想活撕了我吧?

        “贝瑞,很痛。”我抱怨着,并想起什么,“我很喜欢原来的贝瑞。”

        贝瑞拉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你肯让我标记,我愿意伪装一辈子。可惜,都怪我太有道德感……谁让我升起了该Si的道德呢?”

        本来没有的东西,为了珍惜我,诞生了一点。如今,这点道德感成为了一切错误的根源,她就不该为了保护我而放弃标记。

        我费力地看了眼头顶的监控。

        贝瑞拉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信号屏蔽器,“他们什么也看不见。现在,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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