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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单贤才在桌前站定严成澜却已经起身斟好茶水复又落座,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衣袂飘然垂落。

        「晚辈哪能让长辈做斟茶递水的举止,严某这回踰矩代主倒茶还望帝师不与严某计较。」

        单贤看着桌上已经倒好的茶盏,烛火摇曳交映出他此刻脸上神情自若平静,严成澜看着单贤沉静站在桌前,等着他的下一个举动。

        夜空人静默,既使眼前还有烛火照亮周围,可单贤却总觉得自己面前的火光照不到严成澜面前,彷佛所有的光华都被一GU无形的力量挡住隔开。

        再抬眸深究着眼前的年轻人,他的姿态依旧洒脱从容不迫,他彷佛见到了那位曾是三甲及第的少年状元郎,手执岫玉箫意气风发站在朝堂中受君上赏识并且加封官身。

        当年的严岫书只为一抹芳华而入官场,随即翩然转身离去,他那洒脱不羁对权力丝毫不恋栈的态度,至今仍留给君上偶尔几许感叹,那样的人才怎麽就不能让朝堂所用?

        今时今日,君上也还会想起那个恣意潇洒的状元郎,多年经过君上还记得严岫书有个儿子,更曾问起严岫书的儿子现今如何了?

        单贤总是如此回答圣上:「严成澜就是严岫书的儿子。」

        「是吗?可惜了一棵好苗子,不入官场偏进了江湖。单贤啊,依你看严成澜能用否?」

        「能不能用那要看君上想怎麽用。」单贤总是这麽回答。

        「你啊你,说话做事就是这样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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