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伍德接到警局通知并赶回去的时候,他见到的只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还有警局轻飘飘的一句“喝醉后意外摔落导致当场死亡”的结论。
亚特伍德匆匆处理完母亲的葬礼,收敛好她仅剩不多的遗物后第二天就赶回了学校参加了毕业考试。
而就在他回去不久,直到他顺利毕业并参加了毕业舞会的今天,他一直频繁的看到母亲生前的幻影。
他经常看到母亲在如同生前一般疯狂饮酒,看到她如同愤怒的猛兽一般冲着他咆哮,让他滚的远远的。
他和周围的好友们提过这个问题,他们却说自己是因为母亲去世导致过度悲伤引起的幻觉。
亚特伍德想说自己并不爱她,毕竟他从小被母亲如此对待,怎么会过度悲伤?
可是这样就无法解释他为何会有频繁的幻觉,甚至到了影响生活的地步。
因为这个问题,这么多天来一直持续烦恼着的亚特伍德垂着头和好友安德鲁站在舞池边缘,看着自己的同学们快乐的舞动着狂欢着,却没有丝毫想要参与的性质,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好友安德鲁聊天。
在这期间,也曾有几位女同学过来邀请他和安德鲁跳舞,亚特伍德拒绝了,安德鲁和其中几位跳了几圈,但在最后一圈结束时却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始终缩在角落里,一点都不合群的神情黯然的抿着手里颜色鲜艳的还放了冰块的果汁——是的,果汁!
都是成年人了,还是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毕业舞会,好兄弟居然还在这种场合喝果汁?该死,他是个还在吃奶的小屁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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