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笑看不下去了,气愤地说:“我们一大早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主持公道,这些日子为了吴掌柜的案子、河蚌的案子四处奔走;河蚌之祸多少人因其受罪,家破人亡,甚至有人还不得不把自己的父母送到牢狱里避难。而你作为一方父母官,却在这里吃饭,外面跪了那么多百姓,山呼大人,你的耳朵里听不见他们的呐喊么?”

        “呐喊?”县令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得见,当然听得见,我的耳朵又没有聋,眼睛又没有花,怎么会听不见呢。”

        “但是听得见,要不要去做就是另一码事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那你不如脱了这官服。”谈笑笑讥讽道。

        “我也想为民做主,为民除害,可是我拿什么管,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就连这官也都是花钱买来的,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蚂蚁,撼不动这颗大树。”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几天被派出公g?”

        “你以为,我没试着调查过吴掌柜的宝芳阁吗?”

        “你以为,我没请求上面派兵处理河蚌之祸吗?”

        “结果如何,我只能坐在吃上一碗红烧r0U,已经算是万幸了。”

        县令的这一番话,让谈笑笑和谢垣彻底陷入了沉思,在他们的认知里,当一个官是再容易不过的事,纵使官场艰难,总还有办法可以斡旋,而眼前这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却给他们上了不小的一课。

        官场,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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