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些钱还能追回来吗?”
“喂,你们说说话呀,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吗?”
谢垣和谈笑笑嘴里含着千言万语,只得化成一句嗟叹,又能怎么说,说什么呢。
难道能说县令在里头吃红烧r0U,什么也管不了么。
众生艰苦,此刻犹胜。
夜里,谈笑笑和谢垣躺在客栈的床上,二人久久沉默不言,最终谢垣打破了沉闷的气愤。
“咱们怕是有负何兄盛托了。”
“是啊,还能怎么办呢。”谈笑笑叹息了一声,翻了个身钻进谢垣怀里裹紧了四处漏风的被子。
翌日,谢垣和谈笑笑万般无奈地告诉了何问生这个消息,他亦满是苦涩,但片刻之后又燃起信心,“我不会放弃的,就算是去州府,或者告天子御状,我也要把这桩案子掀了去,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的父母,为了那些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街坊邻居,为了这个踩过一砖一瓦的安化县,天灾水涝已经够让百姓们苦不堪言了,如今还要被这折磨,这世事不该如此。”
“好,我们助你。”谢垣跟谈笑笑牵紧了手,共同下了这个决定。
何问生拿了纸笔,b迫h志清写下招供之词,谁知他拼命挣扎,竟然给他逃了去,眼看就要夺门而出,却被那门边的横杆一绊,摔倒石阶的沿上,后脑勺磕得向里凹陷,头破血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