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旧还是别叙了。”鸿绡突然打断小年轻们的黏黏糊糊。
众人的目光聚在她身上,江月眠困惑地喊了声:“师傅?”
她十分不给情面道:“方才我就想问,徒儿你的不是刚退了个娃娃亲么,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未婚夫?连我这个当师傅的都不知情,似乎不合礼数吧?”
“一场误会。”江月眠解释:“昨天吴大娘想给我说媒,我拿话堵她随口乱讲的。”
面无表情装局外人的巫祁,眼底刹时浮现一抹极浅的笑意。
误会解除,沈聿白的失落与尴尬仍未散去,扶着剑柄的手无意识地m0索着其纹路,最终什么都没说。
此时江月眠的师傅对自己的排斥毫不掩饰,他说什么都只会加深对方的不悦,保持沉默反而是最佳选择。
有些事得徐徐图之。
毕竟他现在与江月眠之间的关系连旧情复燃都算不上,求娶这种话至少要人家姑娘先答应了才能再跟长辈说,否则与那强娶的恶霸有甚区别。
带着歉意与沈聿白他们作了别,江月眠跟着五仙教的众人启程。
他们这一路时刻处于戒备警惕的状态,生怕路上遇到埋伏。但柳絮雪似乎没有要营救的意思,将蓝显芳押回五仙教别说遇到突袭了,就连走夜路最容易碰上的豺狼虎豹都未碰到一只,顺利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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