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柏希瓦尔望着前方思考了半晌,将自己的那瓶药水也塞给麦尔斯。「我的份──也给你好了。」

        「那你自己怎麽办?」

        「我潜行的功夫还可以。」柏希瓦尔回答。一如往常,麦尔斯不用看到他的脸都能感觉到他的别扭。「如果你因为这样出了差错可不好。」

        「好,」麦尔斯拍了拍柏希瓦尔的肩膀,道:「那你多保重。」说得潇洒,其实麦尔斯宁愿和对方拚搏一番也不想喝下两瓶药水。

        「那──」柏希瓦尔缓缓地站了起来。

        「等等,」麦尔斯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柏希瓦尔又蹲了下去。「我们到底要进去g嘛?你好像还没跟我说?」

        「我上次跟踪的人在里面。」

        「嗯!所以我们要b供他吗?还是g掉他?」麦尔斯耸了耸肩。「你要告诉我怎麽做。」

        柏希瓦尔点点头,回答:「我是希望能从他身上得到那封威胁信的资讯,毕竟他在月溪镇时我听到他自称泰勒,而泰勒就是寄信给我们的那个人。」

        「看来是不能对他动手了?」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