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山越想越纠结,他又想逃走了。

        “栖山,”有人喊了他的名字,沈栖山一顿,“怎么还没睡啊?”

        苏明庭也睡得不安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沈栖山被自己抱在怀里,两人躺的位置特别靠边,几乎到了床铺的边缘,再往外挪动几公分可能就要滚到地上去了。

        他把怀里抱着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往床中间滚过去。

        滚动的期间,苏明庭感受到某种熟悉又陌生的触觉,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不过黑灯瞎火的,他什么也看不清。

        “栖山,你,嗯是不是有点?”才说完这句话,苏明庭就感觉怀里的人在向外挣扎,然后说了几句语无伦次的话。

        “我,我出去,我去卫生间一趟。”

        苏明庭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错了,他不仅不放开沈栖山,还对他耍起了流氓,“我帮你吧栖山。”

        “啊?”

        不等沈栖山拒绝,苏明庭已经飞快地脱下了他的睡裤。睡裤有点松,一拉就开了。

        他无意摸过沈栖山瘦削的腰身,便感觉到身下人的一阵战栗。沈栖山整个人绷得很紧,腰上面好似还凸起了几根浅浅的青筋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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