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瞳孔微缩一瞬,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嘴角的笑容依旧,似乎毫不被丹恒拒绝的话语所影响,如果丹恒没有注意到已经垂落下来的狮子尾巴的话。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已经到了彻底联结的关系,你口中的四年前对我而言一片空白。”感受到了哨兵的失落丹恒心中突然充满了负罪感,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是发生过什么,无论是景元口中的话还是……丹恒伸手握了握脖颈上的挂坠。

        “更何况你知道我注定要离开,彻底联结后,你还舍得让我走吗?将所有的感官放任给他人操纵你真的愿意吗?我不想成为束缚你的绳索,也不想成为任何人掌中的金丝雀,至少现在的我们还不合适。”或许是心软吧,少言的丹恒竟下意识向景元开口解释着。

        低垂着头看不清哨兵脸上的神色,白发遮挡着景元的双眼,就这样保持着刚才口交时跪伏在丹恒身上的姿势。

        “抱歉。”景元突然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苦涩,他抬头直视着丹恒的双眼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虔诚地亲吻上丹恒的眉心,语气平缓开口:“就这样也很好,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小龙永远是自由的,我不会成为牵制你前行的枷锁。”眼神太过热烈,里面满盈着丹恒难以承受的感情。

        或许我可以尝试去寻找四年前的记忆。丹恒无声地张了张嘴,终是没把话说出口。

        “我真的好开心啊,图景里睁开眼看见了你,我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无论如何感谢你,我最喜欢的小龙。”景元猛地话锋一转,语气重新上扬,收拾好了情绪的雪狮尾巴重新愉悦地甩动起来,“至少在这个时间陪着你的是我,从一开始就被你选择的人是我。”无力躺在床榻的丹恒被景元从床上捞起紧锁在怀中。

        “我说过,你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如果你就这么死了会很可惜。”哪怕知道哨兵是在强装开心,丹恒的情绪也多少被带动的放松了下来。“咳,你的精神污染虽然已经被我清理大半,但是还需要一些基础的精神疗愈去后期疗养,首先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丹恒额角青筋直跳,景元的手正大胆地在丹恒细嫩的肌肤上肆意摩挲着,哪怕是将军这个休憩室的床也并不大,两个成年男性相拥着稍显拥挤。最渴望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忽略掉还未痊愈的胸口贯穿伤,这一刻他只想将向导拆吞入腹,被拒绝的时候脑子里不是没有过一些偏激的想法,但是他永远记得12岁的小小少年仰躺在草地上,两人一起遥望星空时那双闪闪发光的眼。

        刚进行过精神体交合的丹恒敏锐感知到景元情绪的波动,还没来得及出言阻止哨兵的动作就被堵住了嘴唇。这一次的亲吻来得更加凶猛,食肉动物的野性在融合后凸显,景元啃咬着丹恒柔软的唇瓣,在抵弄置换的津液中品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丹恒突然不想去管身边的一切,食髓知味的身体在告别了三个月的哨兵手中重新发热,已经泄过一次的生殖器官再次挺立起来与正面相拥的景元互相触碰,丹恒主动伸手将两人的阴茎握在了一起,柔软与坚硬第一次如此亲密贴合,景元的鼻息加重闷喘出声。

        总是一次次在哨兵手中丢盔弃甲的丹恒被景元情动的反应所取悦。那就放纵一次吧,就让我活在今天不要再去管以后,现在的丹恒急需要一场激烈的性爱将连日以来的思虑与犹疑排出体外。

        细长指节无法完全同时掌握住两根同样昂扬的器物,但却比任何一次互相抚慰都来得让人疯狂,丹恒的手不住加快速度,黏腻腥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将向导的手心沾得湿漉漉。丹恒张开了微张的唇,舌尖主动向前探去,生涩地舔了舔哨兵的舌头。

        后穴在情欲中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丹恒的身体如同第一次结合时一样再次变得粉嫩泛红,沉醉于激烈地轻吻中的丹恒丝毫不察雪狮毛绒的尾尖已向穴口探去。白色的绒毛轻轻刺探着柔软湿润的穴口,毛尖挠得小穴不住收缩,丹恒未撸动性器的手猛地抓住景元赤裸的肩背处带出几条抓痕,竟是被尾尖带来的瘙痒闹得不住高潮,后穴渗出涌出一股股透明体液,不同于以往的射精这一次向导居然达到了雌性高潮。

        包裹着性器的手无力垂下,丹恒的眼前不住发黑,透支了精神力的向导再也没有气力流连于床榻,可是哨兵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尚在高潮的后穴被粗长炙热的肉刃劈开,一层层蠕动着的肥厚穴肉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吞吃下了景元已然胀红发紫的阴茎,直至整根吞下没入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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