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怎么样你才能把她给我?”

        琴酒脸色古怪了一瞬,“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

        “别废话了,说个价吧!”

        琴酒从口袋中慢慢掏出一个小药瓶、一根最小型号的静脉注射针管和一粒胶囊,在桌面上一字排开。诸伏景光的心随着物品一个一个的拿出沉了下去。

        “组织最新研发的药品,不过不用紧张,只要每个月服用解药就不会有问题。但是一旦停药,就会在七天的极端痛苦后死去。”

        酒吧早已经清场了,连酒保在提供完诸伏景光要的那杯酒后也安静离开。整个酒吧只能听得到落地时钟滴答滴答的奏响,和诸伏景光一声比一声更响的心跳。

        不能答应他,哥哥还在等自己回去。

        不能答应他,诸伏景光还想活着回到再穿一次警服。

        不能……告诉zero。

        正当琴酒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诸伏景光卷起袖子,将瓶中的药剂稳定、缓慢地打到自己手臂的静脉里,冰冷的药液伴随着巨大的疼痛从血管顺着心脏延伸,抖着手将胶囊丢入口中咽下后,咬牙对琴酒说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诸伏景光正起身准备离开,背后的琴酒的话让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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