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冒险了,普通人怎么会如此清楚自己和国王的相似,又想到这种献身伎俩?我根本就是暴露了自己。但我就是要赌,赌我这个替身是有作用的,留下我,关住我,说不定有机会能代替他去死。只要他这样想,我就有活着的一线生机。
他开口,说着让我听不懂的话,轻抬右手,所有的武器都不再对着我。我被人扔到马上,横放着,运了回去。
在宫殿里,我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房间内空空荡荡,只有我们两人。他的手向我伸过来,指尖轻触我的指腹,突然开口:“我在想,你到底是谁?不管在某个世界是我的父亲、儿子,抑或是兄弟,肯定是亲人了。有血缘关系,还做了相同的死后抉择,实在是有缘。”
我有些不明白他从哪里确定了我们一定有血缘关系,也为他会说普通话感到吃惊,但我没能放下防备之心,仍然低声下气:“我也为我的身型与您相似感到荣幸。”
“杀了我,拿我的人头献给你们的王,才是你的荣幸吧?”
面具盖住了他的整张脸,只有漆黑的眼睛才能显示他望向何处,他偏过头,慢慢将面具取下,“何必效忠于别人呢?我的国土,本可以与你共享。”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震惊到呼吸都停滞,不解地、困惑地望向他,又收回视线,看着困住我的牢笼,眼神不再聚焦,我问他:“戴面具做什么?”
“在下个世界,如果还有人记得我这张脸,就该被追杀了。”他说,“我要确保,我总能做出最佳的抉择,走向最完美的死后世界。”
我笑了出来:“你比我聪明。”
“我只是比其他人都要更会利用规则。既然我们如同永生,永远活在这些垃圾的世界里。为什么要顺应这些社会?去创造,去毁灭,利用不死与不灭,肆无忌惮,才是我们这些高等级灵魂、有记忆选择权的人该度过的人生。”他抚上我的脸,“你明白吗?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未知了,我们就是神。”
“我上辈子,没有亲人。”我向他靠近,眼睛闪烁,“在这个世界里能找到你,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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