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时间却飞快地来到了十二点,很快李护士就如约而至地来了病房,我刚想跟她打声招呼找她聊聊梦里的事,却在看到她身后的人时如坠冰窟。
那是一个年轻的大夫,他的胳膊被长长的白大褂袖子掩着我却依然能依稀看到里面缠着绷带的小臂,雪白的绷带浸透出斑斑点点的血迹,大夫的脸sE十分不好,拿着病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李护士却神sE自然地冲我笑着介绍道“这是医院新来的张医生,今天陈叔叔的主治医生请假了所以让他来代班的”
我的视线却难以从他染血的小臂上移开,只是木然地问道:“他是不是刚才去了急救部?”
李护士一怔随即奇怪的问道“对呀张医生本来是急救科室的前几天刚转过来,这几天急救部人手有点不够用所以去帮了一下忙,你怎么知道的?”
我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看到张大夫铁青的脸sE愈加苍白,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本来g净的眼白也渐渐染上了h斑,四肢僵y地小幅度抖动着。李护士一直不见张大夫说话也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看他问“张医生您是不是太累了身T不舒服?怎么不说话”
回答她的却是张大夫突然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抬起了头双手SiSi地按向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地上,随即张开那张已经变得发黑的嘴狠狠地咬了下去,李护士大声尖叫着吵醒了我爸,看到这一幕他大惊失sE不顾自己身上还粘着各种仪器的线挣扎着就要下地救人,看到我在发呆还向我大喊让我出去喊人。
我却哭了,泪水决堤止也止不住,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我颤抖着看向老爸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地问道“爸,怎么办,是真的,都是真的,我们怎么办呜呜呜”我大声地哭着,眼前的事态已经超出了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年轻nV生可以理解和处理的范畴,我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再难以思考,满眼只有那猩红的血r0U和被咬断了气管的李护士发出的呵呵声,她甜美的嗓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娇俏可Ai的面孔上写满了对于Si亡的恐惧,五官都被疼痛扭曲到十分狰狞的地步。
而我却是个懦夫,眼看着病重的父亲蹒跚着下了床努力想要拉开发狂的张大夫却被张大夫咬伤,眼看着父亲忍受着剧痛还在推搡着我要我出去,要我快跑,而我却木然地看着走廊尽头宣告着Si亡的电梯缓缓打开了门送来了一行浑身是血的Si神宣告着我生命的终结。
我在被同胞奋力撕咬的剧痛和父亲悲愤的吼叫声中缓缓倒了下去,我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渐渐染上了血sE、然后是我的眼球上也糊住了厚厚的一层鲜血,那是我自己的血、仿佛给这个昏暗的世界套上了一层深红sE的滤镜,我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缓缓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眼,我大喘着气如同那缺水的鱼猛地坐了起来,那钻心刺骨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我茫然地拿起手机,日历赫然写着7月12日14:30。
今天是星期三,是我的哥哥去照顾父亲我则在自己的家中休息,我刚才好像做完了家务正躺在沙发上看着休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一睁眼却仿佛已经过了好几天一样,两次Si亡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我再也无法安慰自己说那只是一个梦————那梦里的触感、气味和声音都太过真实。
细细想来,这一切仿佛都有迹可循,13日邻国动物园发生暴乱————本来在小朋友互动区温顺的食草动物突然X情大变咬Si咬伤了众多游客,定期给孟加拉虎T检的饲养员正在网上直播给大家表演和动物的行为训练,本以为老虎会跟平常一样乖乖张开嘴给饲养员检查牙齿,却在饲养员伸手的那一瞬间发了狂一般咬住了饲养员的手狠狠撕扯了下来,登时血流如注,周围围观人群的尖叫声不断吓得园方赶紧中断了直播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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