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下达元老院最终命令,镇压此次阴谋。”图利乌斯说道。
“你没有证据。”卡提林纳安稳地坐在长椅上。
“那些卢基乌斯的老兵们不是正走在罗马城的石路上吗?据我所知,这次暴动发动的秘密日子就是老独裁官的胜利纪念日,你们的野心已然昭彰!”
“我再重复一遍,你没有证据。”卡提林纳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总算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活动肩膀。图利乌斯脸色煞白,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卡提林纳那肌肉虬结的手臂看起来能把他的头从脖子上摘下来。
卡提林纳转向另一侧,对着大厅内的其他人高声说道:“亲爱的议员同事们,我们的执政官苦于任期内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足以让自己名存史册,故意捏造了这个所谓的阴谋!如果您真想拯救罗马,那就多做点有利于经济的实事吧,上个月您颁布了什么法律来着?禁止犹太人寄钱回家?”
“拜托,请让我进去。”
“会议已经开始了,议员,顺便说一句,您看起来很狼狈。”守卫瞟了一眼金发议员身上被雨淋湿的托加。
盖约·奥克塔维乌斯试图拧干潮湿的厚布料,又伸出手慌乱地整理着头顶为数不多的金发。“只要开一小角门就好,我妻子在生产,作为父亲我怎么能不陪产呢?”
守卫皱起眉头,但还是决定网开一面。奥克塔维乌斯顺利坐在了议事厅的边缘,一头雾水地听着执政官和议员唇枪舌战,只得探头询问身边人。
“你可是来晚了,执政官说要流放卡提林纳!”
“怎么会?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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