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渝的睫毛簇拥到一起,眨着眼笑了。他总算知道,他们是一样的无耻。
晚春的季节。林至渝引着方庭信走上太平山的住宅区。到半山腰,许多别墅的花园仿佛是山中凭空擎出的一只金漆托盘。她家的园子也是如此。花园里有一排修剪的齐齐整整的长青树,花床中种着纤丽的英国玫瑰,布置严谨,一丝不乱,就像漆盘上淡淡的工笔彩绘。
方庭信想到什么,问,“你家女佣这会不在吧。”
林至渝淡淡一笑,发现他其实是害怕了,说,“我家没有请佣人。”
他拎着一袋水果,很自然地放到玄关边的置物柜上。她嗤笑,“买这些做什么。”
方庭信趿拉着拖鞋走进大平层客厅,说:“你不懂,这是偷/情的礼节。”
他踱着步子,手负身后,参观完了这幢双层别墅以及地下室。转回客厅时,林至渝已经脱得一丝不剩,站在沙发边等他,挑衅地问,“不会怕了吧。”
方庭信边走向她边解开皮带,挂在沙发靠背,“这位同学,请你对老师放尊重一些。”
林至渝这次主动提出要求,做的时候她得看着他。他无奈一笑,滑进她身体,有韵律地抽/插着,不忘紧盯着她。女人对性果然还是需要爱作为前提。他心底流过一丝嘲讽,弯下腰,双手捏着她小巧的乳,菠萝面包似的,这么一想,他轻轻一咬,想尝尝她香软的酥皮。像个垂涎饕餮的老者,边吃边发出口水粘黏的声音。色情至极。
她忽然问,“你之前上过几个女学生?”
方庭信扶着她细软的腰,准备做最后冲刺。迷乱之中,他信口胡诌,“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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