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他最有感情。

        下个星期六的傍晚,流川完全忘记了森重宽这回事,他接了个活,对方要求把他绑起来,蒙上眼睛,因为是老熟客了,他想了想也没拒绝这样做。那个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流川的腰侧,爱情旅馆里电视开着,断断续续地播新闻,某某议员的儿子,律师……流川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不敬业地挣扎起来,那个人没说多余的话,只是默默解开了流川眼前的绑带,扶他坐了起来。

        “你看,Minami。那个人我认识。”

        电视里的人中等身材,个子很高,相貌英俊,仪表堂堂。录像带只是来回播放一个照片和背影,据记者报道似乎这个人卷进一场案子,没能及时洗清嫌疑,正在接受调查。南烈审慎地打量了一下荧幕中闪过的年轻人的脸,几分钟不到,电视节目就切换了,开始报道一家歌剧团的最新演出活动。

        “是嘛。仙道家的儿子,是个高级律师。”

        “我知道。我和他之前睡过,是个挺好的人。”

        南烈耐心地问他:“是他约的你吗?”

        “对。他话不算多,只是让我穿校服拍一些照片就走了。”

        南烈显得兴致不是很高,不过他还是追问下去:“他付你多少钱。”

        “有20万日元吧。”

        男人默不作声地抱着流川,他让他把自己放在床上,将绸带重新系在眼前,做没做完的事。不过,流川的心仍没从刚才的电视报道走出来,他心中的鸽子拍打着翅膀,好心肠的想着:希望那人没惹麻烦。毕竟,有钱人的运气总不至于比寻常人更坏一点。

        他发现自己一不留神已经把话宣之于口,登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南烈表现的并不介意,他坐下来抚摸流川乱蓬蓬的发梢,温和地回答他:

        “那种人不会有事的。我想因为是议员的儿子,总会有人要他好看,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只是一开头有这样那样的说法,到最后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除非他父亲倒台,否则别人没办法真的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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