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旁立着一个细腰长腿的背影,那人穿着黑白色的服务生制服,衬衫收束勒出劲瘦的腰线,黑色长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一路延伸向下……他仅仅是站在那儿,也能叫人看出那是一个美人。

        丹恒挤了一泵洗手液,将葱白的十指又仔仔细细地清洗了几遍,黏腻濡湿的血液仿佛还停留在指尖,温热尚存,这种触感让他觉得恶心。

        可他是一个杀手。

        所以景元又怎么会知道,为了给他打造一个纯净无暇的玻璃罐,为了让他能平安健康的长大,自己手中沾了那么多肮脏的血,甚至被他误解成去卖……不,不能这么想——

        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丹恒被那股痛意刺回神,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给人一种几近破碎的错觉。

        绝对,绝对不可以责怪景元。

        想起那张乖巧可爱的笑脸,又想起曾经黑暗里相互扶持的日子……他渐渐抿紧了嘴唇,涌起的万千思绪终究又汇成了另一个名字——景元是那个女人消失前托付给他最后的事情了。

        ……

        丹恒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九点五十八分,刚巧到了换班时间……很好,接下来只需要去换套衣服,就可以趁着此时戒备放松直接混出去,也不至于打草惊蛇。

        他乘坐电梯到了三楼,然后快步走进员工更衣室,拉开了角落隔间的帘子,可就在此时,一股奇怪的味道从旁边的杂物柜里飘了出来。意识到那是血腥味的瞬间,丹恒脸色微变,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谨慎地走过去打开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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